吃药的北极熊_ReinYui

Yui.。
永远住在南极圈爱着不太热cp的企鹅少女
据说是个见异思迁的爬墙狂魔以及长期填不了坑的坑魔
APH主独普奥 奥洪 黑三角 特区组 耀燕 白露 耀湾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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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洪】关于校服与同学录的一段回忆

(cp。奥洪  短打 曾经脑洞一大在贴吧发布过 )

       下雨了。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在雨中穿行着。雨滴或疾或徐地落下,穿过一排又一排赤橙蓝绿蓝靛紫的雨伞,溅落在地上,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花。水流从红绿白交织的伞上成股流淌而下,滴在她的裙子上,将黛绿色的校服裙的边角濡染成深邃的深绿色。

伊丽莎白并没有及时处理裙角的水渍。事实上,她正急着赶往黑塔高中。今天是她毕业的日子。她必须在古板的班主任到来前将全班的签名都收集齐。班主任那个刻板的老头,对学生在校服上签名是极其反感的,就算是模范学生也难逃这种反感。很久以前,当高年级的正副学生会长王耀学长和伊万学长穿着上面签满不同颜色名字的校服,从他面前招摇而过时,老头的眉毛拧在了一起,极尽嫌恶地嘟囔了一句“坏学生”。不过伊丽莎白自己也没觉得班主任正经到哪里去。不只有一个人告诉她,隔壁班的班主任Rome和自己的班主任日耳曼长期都是损友,这两个老不正经的家伙经常在自习课或考试时溜到监控室,以观察学生的一举一动来取乐。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也信誓旦旦对她说,他不止一次从监控室的门缝里偷窥到,这两个老家伙笑得各种开心,破旧的椅子因为他们而嘎吱作响,发出不堪重负的抗议。基尔伯特说,日耳曼老师就是个猥琐的蠢驴。

       当时基尔伯特说到这里时,一旁的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极尽嘲讽地轻笑了一下,慵懒而又不失优雅地将头抬起来。“大笨蛋先生,在背后说别人坏话的是小人,而当面说别人坏话的只有您这个笨蛋先生。”他轻轻抬起手扶了扶眼镜,又顺势将手撑在下巴上,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基尔伯特回过头来,看见面色铁青的日耳曼老师拿着他那有名的三角板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尺子举起而复落下,帅气的基尔伯特大爷血溅五步,发出了嗷嗷的惨叫声,顺便不忘向伊丽莎白和罗德里赫投去怨毒的目光。伊丽莎白假装回避基尔伯特的目光,故意将视线投向罗德里赫。此时罗德里赫的注意力不再放在基尔伯特身上,而是继续埋头苦干,攻略一本习题。那光华潋滟的紫色眸子忽而变得深邃而又锐利,仿佛沙场上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神明,又像是淬火而生的利剑,无意之间便直逼人心。

       那一刻伊丽莎白的心跳忽然变得迟缓起来。她很不自然地扭过头,灌下一口矿泉水让自己冷静下来。“五年了,你还是忘不掉。”伊丽莎白对自己冷笑道。

        伊丽莎白、罗德里赫以及基尔伯特是一起长大的朋友。他们上的是同一所幼儿园。小学的时候伊丽莎白因故没有和另两位同校,初中才重新做了同学。刚上初中的第一天,伊丽莎白对罗德里赫的印象大为改观。小时候罗德里赫长期被弗朗西斯等一众人欺负,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长期要先帮他解围,再把哭的一塌糊涂的罗德里赫哄得破涕为笑。那时伊丽莎白认为罗德里赫就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纯属废物一个。然而,十二岁的罗德里赫却成了极其有风度,有教养的优等生。伊丽莎白刚进班级的门就被基尔伯特故意绊了一跤,直接亲吻大地。在这尴尬的局面下,罗德里赫却穿过围观的人群,径直走向她,向她优雅地伸出了手,将她扶了起来,同时不忘责备地看了基尔伯特一眼。那一刻,伊丽莎白忽然有了一种别样的感觉,却也说不清,道不明。

        后来在高中时翻看王耀为文学社文集写的序言时,伊丽莎白从中找到了一句话,居然与当时的场面是那般的契合,那份朦胧的心境忽然变得鲜活起来。

那句话是:“众人如海,唯君穿过波涛,向我走来。”(PS,这句话不知道出自哪里,应该是在贴吧上看到的小尾巴,姑且栽赃给耀君)

 

 

 

        初中的日子悠悠荡荡,三个人一起坐在实验楼楼梯上一起吃午饭的日子也很快过去。回忆到过去时伊丽莎白总会感到惊讶,自己为什么会在罗德里赫面前显得那么平静而又正常?她自己很清楚,自己对基尔伯特抱有的只是兄弟之间的情感,对罗德里赫却怀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每天的午饭后,基尔伯特总是尝试暴力夺取罗德里赫的饭后甜点,伊丽莎白就顺理成章地举起矿泉水瓶殴打基尔伯特,让他在惨叫声中停止违反民事法律行政法律甚至刑法的具有严重社会危害性的活动。罗德里赫偶尔会说教他们,更多的时候是坐在大理石台阶看着他们发呆。蜜色的午后阳光均匀地洒在他的身上,十五岁的少年安静而又优雅地坐着。斑驳的光投映在整齐的地砖上,勾勒出碎裂的影子,伊丽莎白看到这幅景象,不禁停止暴力镇压基尔伯特的活动,忽而自惭形秽起来。她为自己的情感感到无奈与彷徨。

        初中毕业的那天,伊丽莎白特意买了精致的同学录,发给了每一个人。她最先收到了闺蜜王湾的,娟秀的小字挤满了赠言栏,又蔓延到位置比较充沛的正面。基尔伯特也很快交还了同学录,粗狂的文字多是多,却只表达了一个中心思想:本大爷真是帅极了!

       伊丽莎白从早自习一直心神不宁地等到晚自习,罗德里赫却始终没有交还同学录。伊丽莎白笑话自己痴。罗德里赫接到同学录时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就径直将那一页薄薄的纸塞进了抽屉,继续同《挑战○考压轴题》、《五年搞基三年百合》奋战。她终于认清自己的情感。从罗德里赫向她伸出手的那一天起,她就不由自主地被他所吸引。这份情感让她冲动,也让她深深感到自己的卑微与无力。她甚至不敢向罗德里赫索要那份同学录。

所幸高中又和罗德里赫同班,伊丽莎白的内心才稍微宁静。三个人的午餐依旧延续着,只不过聚餐的地点从实验楼换成了迎春花藤下的花坛。伊丽莎白和基尔伯特依旧可以打得飞起来,罗德里赫依旧独善其身,优雅高贵更甚于当年。伊丽莎白有时会想问罗德里赫,当年为什么没有填写她的同学录?但她每次都控制住了自己。她一厢情愿地告诉自己,是罗德里赫忙着刷题,找不到同学录了。

       伊丽莎白就是这样。她总是想着去逃避,不想让自己的情感明朗化。故意虚化自己的情感,她至少可以站在罗德里赫的身边,以一个不痛不痒的位置,默默注视着心里重视的人,犹如隔岸观火一般,可进可退。她所害怕的,是如果自己挑明了一切,那么连朋友的位置都可能会失去,自己连默默注视的资格都要丧失。伊丽莎白偶尔会为这样懦弱不前的自己感到恼火,但她只能这样瞻前瞩后优柔寡断。因为这六年,她看到的,都是罗德里赫与自己的差距。她做不到和罗德里赫一样将贵族的优雅融化在一点一滴中,偶尔像淑女一样抿嘴微笑也会被基尔伯特毫不客气地说成虚假做作。她做不到将课余的每分每秒都贡献给学业。她只知道,当她在和同学们聊天时,罗德里赫正在同一道又一道的习题奋战。别人只看见罗德里赫人前的风光,她却看见了罗德里赫的努力与不可超越。

 

      想到这里时伊丽莎白不由苦笑。定住神,自己已走到黑塔高中门口。她深呼一口气,最后一次走入校门。

        通向教学楼的甬道蜿蜒曲折,四周花木扶疏,姹紫嫣红,一年四季都开放着不同的花卉。伊丽莎白努力地注视着这些花木,似乎想把它们烙入自己的视网膜中。罗德里赫好像和自己报了不同的大学,这所学校将成为他们最后的共同回忆。希腊式的凉亭隐藏在花草深处,低年级的学生穿着肥大的雨衣,一脸虔诚地挥动着巨大的扫帚,刮起一片又一片落下的合欢花。她和罗德里赫,曾经在凉亭中为一道习题争执,也一同在操场上草率地扫起重重叠叠的黄叶与落花。此刻她才隐隐地对这所被她憧憬过,怀疑过,轻视过,咒骂过的学校产生了不舍的心情。

       伊丽莎白穿过一层又一层的楼梯,轻轻推开门,看见罗德里赫正坐在教室里。他难得没有做题,而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一本书。伊丽莎白竟然产生了一种微微的欣慰感。

       礼节性的问候后,伊丽莎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从书包里拿出了已经买好的油性笔,取出特意洗干净的校服外套,挨个请求同学签名。经过罗德里赫的座位时,伊丽莎白犹豫了一下,害怕自己打扰了罗德里赫读书。最后她终于下定决心,将衣服和笔塞给了罗德里赫。罗德里赫向她微微一笑,快速地在被折叠的衣服上选出一个角落,签上自己的名字。离开罗德里赫的座位时,伊丽莎白忽然感到如释重负。她机械地将校服与笔交给下一个人,周而复始,始而复终。

        那一天,伊丽莎白几乎是在恍惚中度过的。放学时,日耳曼老师做了感人肺腑的离别赠言,全班大多数人都哭的稀里哗啦,连基尔伯特都开始干嚎起来。伊丽莎白一脸木然,看到别人悲伤的样子,才用手蒙住脸假装哭泣。透过指缝,她看见,罗德里赫坐在座位上,岿然不动,安静,淡漠而又疏离,将一切的悲伤气氛霸道地踩在脚下,置若罔闻。

 

       伊丽莎白回家之后,特意展开了校服来观赏。她惊讶地发现,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罗德里赫的签名恰好出现在右心口的位置。她轻轻抚摸着罗德里赫的签名,忽然发现口袋里有一张纸条。纸条上的内容很显然出自罗德里赫:“大笨蛋小姐,这些年您向我提供了很大的帮助,我却无以为报,对此感到十分惶恐。我欠您很多,只能姑且对您说一句谢谢。”

      伊丽莎白将纸条揉皱复又展开,内心激荡犹如浪潮。

      是啊,我的罗德里赫先生。

      您的确欠我很多。

      您还欠我一张同学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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