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北极熊_ReinYui

Yui.。
永远住在南极圈爱着不太热cp的企鹅少女
据说是个见异思迁的爬墙狂魔以及长期填不了坑的坑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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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杭】鹧鸪天 01 等烟雨

看完猫主席《黄皮书》之后糟糕的脑洞·····为了一篇奥洪而写的宁杭······感觉自己全程都在OOC啊·····

估计还有三章更完。双宁双杭设定。到现在我都怀疑这到底是不是宁杭。

虚构成分非常多,BUG多,慎入。与真实人物、组织无关。请勿对号入座。认真你就输了。

01 等烟雨

   

   我是南京。当然,也可以叫做石头城。

   毫无疑问地,我生活在南京。我就住在夫子庙旁。离我的住处很近便是秦淮河。每天晚上,复古的画舫都会从不干净的河水上缓缓前行,带着五光十色的灯光,将呈现一片漆黑的安静河水渲染得绚丽非常,一时我居然看不清这条融入我生命的河。

   处理完一天的工作总是到了晚上。顺着有着重重叠叠阴影的林荫道可以找到一家快餐店。我的晚餐就在哪里解决。胃口好的时候吃扬州炒饭,胃口不好的时候吃苏式雪菜肉丝面加个虎皮鸡蛋。在国庆之类值得庆贺的日子吃南京板鸭或者西湖醋鱼。虽然作为一个城市的我并不需要进食,但我想尽量和人类靠近。吃完饭绕过秦淮河便可以直接回家。

   每天回家拉开门的那一刹那我总会习惯性地说一声“我回来了”。尽管我是独居,但是这个习惯总是改不了。战火飞扬的时候我曾经和阿杭一起住在参谋部。这个习惯是她逼我养成的。阿杭就是杭州啦。她是个安静秀气的女孩子,留着很好看的长发。我一直很黏她。当然,我曾经也是留长发的······

   莫名其妙又扯到头发这种让人伤心的话题上了。回家之后我会泡一盅西湖龙井,在阳台的太师椅上坐着慢慢品茶。在阳台上又可以看见秦淮河。它被辉煌的灯火染得分外旖旎,就好像在幻境之中。有时候我嗑着瓜子,会想起朱自清《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桨声是听不见的(这年头没几个人乐意大晚上在秦淮河上划船),打麻将声倒是大大的有。我就坐在那里,努力不去想河里的垃圾问题污水问题,只看着五光十色的河蜿蜒成一脉,汩汩往天边流去,往记忆深处流去。

   提起秦淮河我倒是想起了一本日记。有一次阿杭出差来南京,忙里偷闲约我陪她出去转转。我们约在夫子庙。估计是行政会议开太久了,她足足迟到了半个小时。当时我等她等的实在无聊。就跑到旁边的旧书社淘书。我看中了一本《天演论》,它让我想到了一些事。匆匆买了书阿杭就来了。我们两个逛到很晚。我回家一翻书,却发现并不是《天演论》。它套着《天演论》的壳子,里面实际上是本日记。

就这样,我和生活在战火与纷乱中的少女——金凌相逢了。

透过河水上薄薄的雾气,我可以隐隐约约看见一个少女。直觉让我感到,她和我长得很像。当然,仅限于过去的我,因为她还留着长发,穿着中华民国时期非常风行的深蓝麻制学生装。我没有办法确切地说出金凌笔下每一段日常发生的年份,因为她写日记的习惯太糟糕了,日期长期是颠三倒四的。

金凌抬起头,眼眸下是一片雾气。我猜想她大抵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她应该在等什么人。

1932年.那年春天来得很早。连立春都没有到,秦淮河边的柳树却早已抽枝吐绿。当然,那一年并不安静。1月28日,日军挥师上海,浩浩荡荡的上海保卫战拉开了帷幕。2月1日,日军放火焚烧东北图书馆。2月5日,哈尔滨沦陷。东三省彻底落入日军的手中。

那一年,金凌是南京第一高级女中的学生。

1932年的南京还非常安静。纵使国民政府暂时迁到了洛阳,这里依然是中华民国名正言顺的首都。商贾们为了救国或者发国难财大动脑筋,官员们为了取得高位像苍蝇一样到处应酬。老街的菜场里充斥着从江苏省乡下来的农民与精打细算的家庭妇女。学校里一如既往有些混乱。年轻的学生们早已不甘被拘束于三寸课桌之间。他们关心着局势,隔三差五便会跑出来活动。有时是抗日救亡的戏剧表演,有时是为前线将士的义卖募捐。

金凌此时是高中二年级的学生。她和同学们也在关心着同样的事情。只不过女一高是一所保守的教会学校,所以她们参加这类活动的机会大大地减小。学校想要培养出不食烟火的高雅淑女,而不是奔走呼号的热血青年。

前座的女生回过头来:喂,金凌,我可算是受不了这破学校了。你呢?

女生名叫毛星湘,长沙人,大家都叫她星湘。估计是家乡比较近的原因,她总是和来自武汉的少女江楚混在一起。她脾气泼辣爽快,父亲是国。军。军。官,据说有个哥哥,跟着共。产。党干革。命去了。所以那位哥哥理所当然的成为了全家的灾星。老爷子一提到那儿子总会气的一摔杯子:老马屁,老子怎么养出这样一个该死的狗东西!但是星湘应该很喜欢自己的哥哥,并且也很认同哥哥的理念,常常和同学说起布尔什维克的理念,为此差点被教导主任拖去关小黑屋。

金凌明白这损友最大的爱好是闹腾最害怕的是天下不乱,便抬头敷衍:是是是我也受不了。穿个校服还对裙子长度有规定。

旁边的长发女孩正在安静地看书,她的每一缕黑发都被暖阳染成赤金色。听到此话,她转过头来,眼睫毛轻轻上下翕动,像黑凤蝶轻轻拍动翅膀,将要扶摇直上千里。她是金凌最好的朋友,杭苏,是很正统的杭州女孩,江南女子,说话轻轻柔柔的,举止文静端庄,让同是江南女的金凌常常自叹弗如。她轻轻地开口了:宁宁,你不喜欢学校吗?

金凌马上换了副表情:还好啊,只不过管得严了点罢了。

杭苏浅浅微笑:管得严也是有好处的。上次第五男子文理中学有人出去游行和巡警起了冲突,有人受伤了呢。还有人被关进监狱了。如果放任我们到处晃,万一被寻了个由头受了侮辱,岂不是得小失大?

金凌刚想说些什么,毛星湘的同桌江楚带着那副独一无二的眼镜回过头来,手上还拿着一份不知从哪里搞来的高年级讲义,满脸不悦,估计是被吵着了。毛星湘很快注意到江楚的异常,眼疾手快地把她的脸扳过来:江楚江楚,怎么又不高兴了?是太阳太大刺你眼了吗?我去给你拉上窗帘好不好?

江楚似乎向毛星湘投去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白眼。星湘没察觉到,屁颠屁颠站起身来跑到阿杭身后,猛力拉上窗帘。升腾的灰尘让金凌打了好几个打喷嚏。阿杭看见金凌的窘态,捂住嘴,轻轻地笑了起来。

每次读到这一段日记我总是会感到一种莫名的温馨与怀念,并不只是因为我的昵称也是宁宁,也并不只是因为金凌的同学们很像我的姐妹们。很久以前,我们就这样一起生活过。那个时候还没有这么多的麻烦,没有三聚氰胺没有僵尸肉,更没有空调电脑洗衣机热水。那个时候班长还不是京姐,如今的西安还叫做长安。那个时候四季很分明,春天的时候会有人提议效仿孔子,于是我们就一起穿着齐胸襦裙在沂水边散步,跑到城墙上吹春风。夏天的时候大家会一起跑到阿洪家的庐山去避暑,秋天去各处散心。我总是可以和阿杭呆在一起,在平平仄仄的岁月里,安静地看着石头城苍凉的落日。然后庇护我们的殿堂庙宇在西潮的冲击下坍塌,硝烟与猎猎的战火洗礼了龙的国土。惨白色的梅花在秦淮河畔开了一度又一度,西子湖边的深缃桂花在一年一度的花期里凋谢。我们相守,我们也相失,相错,最后又相逢。因为经历过,痛苦过,迷惘过,所以也才会懂得珍惜,懂得自己真正的道路吧。

我不知道城破之日,独自站在城墙上的金凌会不会有这样的感受。

她现在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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