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北极熊_ReinYui

Yui.。
永远住在南极圈爱着不太热cp的企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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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杭】鹧鸪天 02 江南春

(写在前面的话)

嗯,是我,我又回来了····我又回来了·····

注意事项参照鹧鸪天01等烟雨。懒得搬了····

顺便补一下一些名字的设定:

金凌——南京

杭苏——杭州

毛星湘——长沙

江楚——武汉

PS。写文的时候一直在听烟花易冷,感觉烟花易冷比较符合这篇文的风格,可以试着配一下。当然,如果有更合适的音乐请务必告诉我·····边听音乐边写文进度可以变得超级快啊~

以下正文。


02.江南春

   或许经过一个凛冽的寒冬,江南的春天将会变得更加美丽吧。被血染红的江山,显得那般旖旎,旖旎中透露出戾气,绝望地显现着悲怆的颜色。

   1933年,经过了达官名流一年的烧香拜佛护国法会,局势没有得到一点一滴的好转。相反,随着东北的沦丧,华北也陷入了不可逆转的危机,蒋介石还是在剿他的共,共产党们还是拿着步枪蹲在山沟里啃窝窝头。1月1日,本该是人人欢庆新年的时候,日军却踏着漫天飞舞的暮雪,开始进犯山海关。枪声肆虐,硝烟味又一次在这片兵家必争之地弥散。每一声枪声便是一声泣血的心跳,开了妖冶的血色花朵,落了对民族,对国家的缕缕忠心。

   那一年春天金凌的日子想必是不好过的。那一年,物价如同脱缰的野马,呼啸着冲向难以置信的高度。大量难民栖栖遑遑,自北而来。连政府都把北平文物南迁,文物都成了高龄难民。他们中大多数人贫穷地只剩下身上褴褛的衣裳,与心中深入骨髓的伤痛。为了安置他们,我和阿杭几乎削尖了脑袋,最后决定把他们中部分人向人口相对稀少的西南疏散。经过协调,难民们坐上免费的火车,拖家带口,就那样义无反顾,向更远的地方逃难。他们的祖坟,他们的房屋,他们的地产,他们每一丝每一缕的羁绊都在破碎的华北平原。他们是战争中无根的浮萍。最后一班火车开走时我和阿杭义务去维持秩序。我看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在混乱的车站中席地而坐,怡然自得,吟诵着《大悲咒》。他的胡须在风中微微颤动,向着北方飘扬着。火车里挤满了人,老人最后爬上了火车的车顶,和一群拖家带口的难民坐在一起。汽笛响时他刚好念完,于是双手合十,神情庄严肃穆,甚至没有回头向着遥远的北方看哪怕一眼。我的耳畔忽然响起《松花江上》的悲怆曲调。

   国难当头,教会学校也只能乖乖褪去它的清高矜贵,开始允许学生为难民举行募捐活动。金凌和杭苏加入了粥厂,每天义务为饥饿的人们分发并不怎么好喝的稀粥。施粥厂犹如雨后春笋,越来越多,饿死街头的贫民却并没有得到显著的减少。

   这种掺豆腐渣的粥,简直稀得像清水一样。一人只允许领一小碗,怎么可能吃得饱?

   一次分发完粥后,杭苏这样抱怨道。

   金凌知道。杭苏的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奇怪。她原来相信着一切,像是个天真无邪,不管天下事的旧式小姐。现在,她也会对糟糕的局势提出抨击与不满。战争果真是会改变人的。

5月,正是石榴花开的时节。猩红色的花点缀在深绿色的枝叶间,招招摇摇,妖妖娆娆。毛星湘忽然抬起头问金凌:你看,像不像军装上的血迹?金凌吓了一大跳,捂起耳朵去看杭苏画画,无视掉和江楚相视而笑的毛星湘。金凌在那时根本就没有认真考虑过毛星湘话中的深层含义。

就在这个月,原西北军将领冯玉祥,在古城张家口成立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老家在北京的副班长京(对不起,金凌没有写她的名字)一直把华北视为家乡。她读到这一则新闻时高兴地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她说她的家乡有救了。然而,31日,中日签署《塘沽协定》,国军退出冀东以及热河,通往华北的大门就这样被日军轻而易举地打开。政府是一如以往地退让,退让,再退让。在十一月的政变失败后,京也再也没提起家乡有救之类的话。估计她是彻底失望了。她可以看见的是,她家乡的民众们依旧在浴血奋战,想要保全国家的每一寸土地。但是上峰们却想通过牺牲他们的利益,牺牲国家的神圣国土,换来若干个月的苟且偷生。

一转眼就到了十二月。十二月的南京冷风呼啸。在一场寒冷的冬雨中,毛星湘和江楚彻底从金凌的生活中消失了。她们两人联名留下一张字条,告诉人们,她们无法对糟糕的局势坐视不管。她们去参军了。

然后便杳无音信。

就好像她们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杭苏看到字条后眼泪毫无征兆地砸了下来。她把头埋在金凌的肩膀上,头发因为头部的微微颤动而变得凌乱不堪。她哭着说,金凌,该怎么办,星湘和江楚都走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们还能够活着回来吗?金凌摸着杭苏的头安慰着她:会回来的,会回来的。总会有一天,敌人会被赶出我们的国家,我们可以再也不用担惊受怕。那一天她们会回来的·······她们会穿着崭新的军装,带着用崭新的红绸做成的大红花,坐在崭新的大卡车上,带着一脸自豪的微笑回来的······那一天我们去接她们回家好不好,好不好?我们要用最好的丝绸做成红旗,用云锦绣出青天白日的花纹······我们带她们回家·······杭苏抬起头,泪眼朦胧:会吗?我们能等到那一天吗?金凌用手轻轻擦拭去杭苏的泪水:会的,会的,所以我们都要······好好地······活下去。

然后金凌代表校方通知了江楚和毛星湘的父母。星湘的爸爸坐在会客室里,眉目间是掩不尽的自豪:我家丫头有出息哩!我这个当老子的只能听老头子的话,窝在后方混吃等死,这丫头却鬼的很,自己去干大事了哩!他忽然念头一转,脸上浮现出阴霾:老马屁,这死丫头不会找她那死鬼哥哥去了吧?真是背时。罢了罢了,至少那个臭丫头还是在干正事,管他这党那党,只要别投敌,别给老子找麻烦,不就结了吗?江楚的父母早都去世了,来的是她的哥哥,文质彬彬,一身的书生气。他在南京一所私立大学担任教员的职务。金凌死活没想到,这位知识精英模样的男子竟然一拳砸在桌上:个板马,她像话吗?这么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万一有什么跌打损伤对得起父母吗?真是的,应该把我也给带上嘛,太不把我这个做哥哥的当回事了!

金凌啼笑皆非地看着江楚的哥哥,居然无言以对。倒是星湘的爸爸挺满意。他一手拍着江楚哥哥的肩膀,一手比出一个大拇指:伢子不错啊!

我读到这里的时候总是会哈哈大笑,曾经因此从椅子上栽下去过,头鼓了一个大包。第二天阿杭看着那个包,只是浅浅一笑开始帮我揉:做噩梦的时候撞到床头柜上啦?星星和汉姐远远地看着我笑。京姐若有所思地说:嗯,是不是该去敲打一下东京了呢~

我真的不好意思告诉她们真实原因,于是便顺水推舟:是的是的,梦到了那件事。于是她们都不敢笑了。第二天,京姐向所有的女校公布了几个新的纪念日,比如抗日战争胜利纪念日,南京大屠杀纪念日······

嗯,敲打的真是酸爽啊。

其实我觉得,在那段时间我的确也做得不对。作为一个女校的班长,我没有对领导人起到任何劝谏的作用。于是混乱的场面就开始了。抗日的抗日,剿共的剿共,对外的对外,内讧的内讧,抗议的抗议,暗杀的暗杀,各过个的日子,不一而足。

金凌在期待着下一个春天。人们说,局势会变好的。下一个春天就会变好。

但是,距离最后的灾难,让我难以入睡的梦魇,缠绕着古城的杀气······

还能有多少个春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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