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北极熊_ReinYui

Yui.。
永远住在南极圈爱着不太热cp的企鹅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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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维也纳之恋

[暑假快结束时开的坑,结果新学校忙得不得了到现在都没继续写QAQ···本着断后路的精神还是把这个天坑发上来好了···

非国设定,奥匈帝国背景,有奥洪有恶友 BUG多 慎]

     


     1911年的维也纳,春天来得格外早。浅绯色的波斯菊,明黄色的天竺葵,深蓝色的矢车菊,以及白雪般的雪绒花,在阿尔卑斯山上盛放着。美泉宫的草坪,已经由枯槁的颜色转变为鲜妍明媚的浅绿,在太阳的照耀下折射出无与伦比的金绿色,就像一块整齐的优质法兰绒地毯。在一旁的皇室花园里,娇艳的红玫瑰占据了最显赫的位置。这种象征着爱情与皇室荣耀的花,是已故的伊丽莎白皇后最喜欢的花。或许是皇后通过自己的人格魅力平定了匈牙利的纷乱,不知从何时起,举国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懒洋洋的享乐主义气氛。除去在巴尔干的战争,奥匈帝国现在正处于难得的平静时期。在古老的奥地利,古老的哈布斯堡家族仍旧统治者这一片沃土。千百年的和平安定,让人们不由得想到,人类文明的黄金时期已经到来。战争已经不会再发生。在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的治理下,国家机器总能安稳地运转。于是快活的奥地利人放下了不必要的忧虑,在中欧美丽的湖光山色中徜徉。人们说这是盛世。这是最好的时代。这也是最坏的时代。

   在这种氛围之下,于一个明媚的三月份清晨,来自柏林的青年学生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抵达了维也纳。踏着中世纪遗存的石板路,基尔伯特不由得幻想大革命时期拿破仑一世是如何踏着这条路走向美泉宫的。风中青绿的白杨婆娑舞动,清凉的风带着水汽,裹挟着淡淡的花香。基尔伯特深吸被花香浸润的空气,继而徐徐吐出一口气。他使劲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是在维也纳,而不是在做梦。如他所愿,眼前明丽的春景并未变成莱比锡音乐学院门口那个面目可增的守门老头,而是好好地映射在自己的视网膜上。他放松下来,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走到一家店铺里去买面包当做早餐。

   基尔伯特一边胡乱地把黑麦面包塞进嘴里,一边回忆起自己在莱比锡音乐学院的时光。他愤恨地死咬着面包,又想起了自己的光辉血泪史。

基尔伯特·贝什米特,来自柏林一个诚实的小市民家庭。他的先祖据说是个贵族,但某位祖先在反法战争中的怯懦表现让贵族的称号从此与贝什米特家无缘。基尔的父亲是一名退伍军人,为人豪爽,也结交到了不少朋友。退伍后,他在柏林城里开了一家生意不好不坏的杂货店,有了两个儿子,一个是长子基尔伯特,另一个是尚在文理中学读书的幼子路德维希。基尔伯特从小热爱音乐,据他父亲说,基尔伯特刚刚会走路就想去拿父亲的小提琴,结果手一滑,崭新的小提琴就裂了。他十二三岁去学大提琴,十五岁时便艰难地做出放弃学小提琴,改学“女里女气”的长笛的决定——邻居家维斯太太不止一次向他父亲抱怨:“您能不能劝劝基尔别去锯木头?上帝啊,他拉大提琴的声音难听的可以把死人吵醒!”

这一学,他还真学出了名堂。白发的老师被他的长笛演奏所感染,颤巍巍地对他说:“孩子,你真是少有的长笛天才!”他被老师硬是拉去参加了好几场比赛。基尔伯特行为举止一向吊儿郎当,这对他的成绩减色不少,每次只能拿些不痛不痒的名次。老师不止一次语重心长地提醒他,如果再不认真起来,以他的成绩,未来很难申请到一所不错的大学。临近中学毕业,他的父亲也提了条件,如果基尔考不上好大学,就必须听自己的话,通过朋友的帮助去政府部门当混吃等死的小职员。基尔看着自己一片红的文化成绩,破天荒地感到慌张与不安。他横下心,乘着晚上偷偷摸走父亲最考究的西装,穿着它认认真真地参加了几场重要的音乐赛事。幸运女神终于眷顾了基尔伯特,他取得了不错的名次,并以此为敲门砖,成功被著名的莱比锡音乐学院录取。

可惜基尔伯特并不懂得这一机会的可贵。报到的那一天,他就因为臭袜子这一无伤大雅的破事,和同寝室兄弟不打不相识。开学的前几天他还算安分,后来不知哪根筋打错了,和不良学生们结了仇。于是乎,基尔大爷身上的伤每一天都不一样。夜黑风高,狭路相逢。刀光剑影,电闪雷鸣。一言不合,大打出手,血溅五步。莱比锡音乐学院陷入史无前例的鸡飞狗跳之中,永无宁日。一天,基尔和他们又一次遭遇。基尔随手拈起一块砖头,掂量掂量觉得分量不错,直接向对方招呼过去。砖头以匀变速抛物线运动飞向一群懵了的人,在漆黑没有月亮没有星星连个路灯也都没有的夜空中划出一道勉强看得下去的曲线。于是一个叫汉斯还是鲁道夫的家伙直接趴地上去了。没想到这汉斯还是鲁道夫有个当普鲁士高级军官的爹,基尔伯特便被像倒垃圾一样赶出了学校。那时是1910年的初冬.

基尔伯特一合计,觉得无颜见家乡父老,便马上申请转学到维也纳艺术大学。被录取后他回柏林过了个如履薄冰的圣诞节,一开春就拖着行李来到音乐之都——维也纳。

一切手续办妥后已是正午,热情的校工把他带到学生餐厅用餐。金灿灿的阳光从近乎透明的窗射入室内,浓香的咖啡在他的鼻翼边酝酿着香氛。异国的午后,安静,美丽。窗外的中国槐睡着了,室内的灰尘静止了,只有地板上那一方斜斜的阳光,轻轻悄悄地,缓缓移动着,像是钟表上的秒针,安安静静地被时间的洪流冲刷着,一点一点,在表盘上盘桓。

吃完饭后,基尔伯特用袖口胡乱地擦擦嘴,准备先去了解一下自己就读的大学。作为一名转校生,他从明天起才开始上课。不知出于怎样的心态,基尔伯特准备去自己将要学习的系蹭课。走到公共教室门口时,课已经开始了。基尔伯特不愿在众目睽睽之下冒失地闯入教室,便溜到一旁的楼梯上,挑了个可以通过窗户俯视整个教室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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