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药的北极熊_ReinYui

Yui.。
永远住在南极圈爱着不太热cp的企鹅少女
据说是个见异思迁的爬墙狂魔以及长期填不了坑的坑魔
APH主独普奥 奥洪 黑三角 特区组 耀燕 白露 耀湾等。
文野主芥太芥 社乱 all太等。
弹丸主苗雾 冬佩 all吉 日七 雾塞等。
贴吧ID荼蘼未尽落。欢迎勾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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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奥】Lyra (01)

非国设。湾娘自述,史向慢热。 表特区组里普奥。微量耀燕  各种不科学反科学设定。雷。慎

副标题纽伦堡星河。一看便知是一个天坑系列

意外感觉湾娘女汉子化简直不能更爽

————正文的分界线

我知道纽伦堡闹鬼,是在我刚刚办完大学注册手续后。

   高考玩脱了,考了一个注定与c9无缘的分数。但更加玩脱的是,当我知道我的两个勾搭在一起的前男友,嘉龙和濠镜都妥妥地进了全市前十,并且一个填了北大一个填了清华时,我居然不顾老爸老妈的劝阻,硬生生把志愿表里填满了c9。胡闹,真是胡闹,我仿佛又看见当时老爸痛心疾首挥舞着中华锅劝我不要胡闹,老妈更加痛心疾首地劝我填个人大分校时鸡飞狗跳的怪异场景。于是在亲者痛仇者快的作死填志愿行动后,我很愉悦地发现自己像是从阿里山直接跌下来,摔了个粉身碎骨。

于是呜呜咽咽哭着,在嘉龙和濠镜这对狗男男的幸灾乐祸中,我缠着老爸让他想办法。全蓝星小区的都知道,一栋的老王最宠老婆闺女。吃准了这一点,我闹得他不得安生。老爸表面上烦得要死,最后还是很好心地告诉我,他可以把我送去德国念书。反正我娘是中德混血,我姥姥是个如假包换的德国老娘们——芳名叫尤利娅,但看到她我总觉得德国人比我想象中的豪迈一万倍——我从小跟着她能说极其流利的德语粗口,在她的教诲下我总觉得德国有老家之感。于是考德福,寄申请,办护照,一切有条不紊地来。夏天结束,栀子花极盛而衰的时候,我就站在了纽伦堡星光璀璨的街头,提着大小行李箱。

漫天星河盘旋、舞动,投影在古老的石路上。椴树花芬芳馥郁,婆娑的树影投射在地上与星空交相辉映。我从咖啡屋里出来,站在街头等候出租车。

“打扰您了,请问您是‘弯……王’小姐吗?”身边忽然响起男声,低沉温柔,像小提琴低回响起,却莫名让我恼火——我特么叫王湾不叫弯王!真正的“弯”王不是智障嘉龙和心机濠镜么?我回过头,语气有点冲:“我(特么)是王湾,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看见一位青年,金丝眼镜,菫紫色眼睛,褐色头发,嘴角一颗美人痣,穿着款式古朴的西装,打着领带,风度翩翩。他的手指纤细漂亮,骨节分明,那该是一双音乐家的手。我发现他拿着一本护照。“您把护照忘在咖啡馆了。”他嘴角挑起一个优雅的弧度,将护照递给我。“您是第一次来纽伦堡吧?”他问道,不等我回答便补充道:“希望您能在纽伦堡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我真没见过这样的人!你们德国人都这样吗?”第二天到了注册入学处,我忽然想起这件事,开始吐槽。“他在我离开的时候还问我是不是和一位贝什米特有关系,我怎么会认识什么贝什米特!施密特倒是认识一大堆!我们家唯一的德国人就是我姥姥尤利娅,但她改姓尤了好不?我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居然只冲我一笑,自己走了。你们德国人都这样打哑谜么?”

“虽然很抱歉,但……我是瑞士人。”站在我身边的诺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双手叠放在胸口。她是我在网上勾搭到的瑞士姑娘,和我读同一年级。“抱歉,我记错啦。”我尴尬地笑了笑,忍不住继续说:“但是,我真的很好奇。那个好心人穿的衣服,活像是二战期间的。”

纤净秀丽的金发姑娘脸色陡然变了:“上世纪的衣服?湾,你可要小心点。听说过吗?纽伦堡经常闹鬼,你该不是……见鬼了吧?上帝保佑!”她虔诚地从白色连衣裙领子后拉出一只银质的小十字架,低下头画了个十字,随即将十字架取下递给我。“虽然我知道你不信教,但是,这个十字架是二战时一位记者送给我爷爷的,它可以代表上帝庇护你。”


时间匆匆过去,我逐渐习惯了纽伦堡。这座小城有神圣罗马帝国皇帝驻地的辉煌,也有二战时期纳粹党盘踞之地的恶名。这里是玩具的王国,胡桃夹子与老鼠大王曾经在圣诞夜穿城而过,招招摇摇;约翰•帕赫贝尔的《D大调卡农》也曾经在他故乡工匠的精湛工艺下,永恒地萦绕于于八音盒的齿轮旋转间。然而这里也是著名的纽伦堡大审判的舞台,罪恶在这里盘旋。我站在徘徊涌动的耿耿星河之下,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座小城,仿佛看见历史在眼前浮动,在鼻翼徘徊。

从初来乍到时的闹鬼事件后,我便极少夜间出门。但凡事总有例外。一个星期五的晚上,嘉龙给我的生日礼物到了,我只好下楼。东西又多又沉,抬着走数步,已是汗流浃背,气喘吁吁。该死的智障嘉龙,如果我发现你又送了一箱《五年○○三年○○》或者《重○点手册》,我会撺掇心机濠镜把你先怎么怎么样再怎么怎么样,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这样想着,我又看见他——那位幽灵先生,在错落的古希腊风格罗马柱的阴影下。他倚着二十世纪的白墙,笑意吟吟望着我,该死的优雅迷人。我攥紧手中的十字架,感受有什么暖暖的东西濡湿了它。

估计看到我慌张的样子,幽灵先生嘴角往上挑起了一个戏谑的弧度。 “晚上好,王湾小姐,又见面了。您这么慌,是害怕拿不动东西?还是……”他露出有些恶质的微笑,优雅狡狯,像是只优雅的白狐,一边闪动着漂亮的大白尾巴,一边默默地观赏着谈话对手的无措,腹黑透顶。

“我是挺紧张的。毕竟我可以肯定的是,能进这块庭院的‘人’大概只有四种:有门禁卡的学生与教职工,有搜查证的政府职员,还有一不小心迷了路的倒霉小偷,还有超科学存在的鬼。”我拖着嘉龙的礼物,有气无力地回应。“况且,我小时候读了宋定伯抓鬼的故事——哦抱歉我忘了先生您似乎是奥地利人或者德国人get 不到里面的neta——,我就成天想去崂山当个道士捉鬼来卖钱出本子——不过您也似乎不知道这个故事,真是太失礼了。于是我爹就告诉我,除非我真的领个鬼去见他,他是不会放我去崂山修仙的。所以先生,恕我无理,能否请教一下您的名讳以及出生地以及诞辰,我好托隔壁班的路德维希大哥去内政部查查您,看您究竟是人是鬼,我好带您回家见我爸——哦拜托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见幽灵先生露出复杂的表情。“果真是那个大笨蛋先生的后代,像极了,一样的让人无奈。”他颦蹙起好看的眉头,顿了顿,露出优雅的微笑,笑容隐约有些哀伤,这份哀伤沉重而又缄默,我读不懂。他继续说道:“我叫罗德里赫•冯•埃德尔斯坦。”

“冯•埃德尔斯坦”,好熟悉的姓氏,像是镌刻在血脉里的纹章,被血液漫过,因此隐隐绰绰看不见真实的样子。但它是真的存在。关于它的一切是那么熟悉,想要搜寻,想要说出口却无法探寻,散落在时光里,没了声音,没了痕迹。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也记不真切了,但似乎是他帮我把礼物搬回去的。到了女宿舍门口他抽身告辞。我忽然想起了贝什米特。

“贝什米特就是大笨蛋先生吗?”我记得我这么问。

银色的月光苍凉清冷,如同回忆,如同水,漫过世界的每一个微小的罅隙。在寒冷的月光下,我抬起头,看见罗德里赫沐着寒凉的月光,居高临下般望着我。四周椴树花的香气氤氲,不知谁在放《莉莉•玛莲》,哀婉的歌声如同水滴,溅落成一朵朵小的水花。我看见罗德里赫惨然的微笑。

我看见他向我微微点头。

“我说的贝什米特,叫基尔伯特。全名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

“您应该是他的后人,答应我,不要忘记这个名字,永远不要。”

我听见有眼泪滑落的声音,细微却又可以清晰感知。我感受到自己的嘴唇翕动:“好。”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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